欢迎大家周六上午和周日全天来奇遇花园咖啡馆共享网志年会
欢迎在豆瓣 http://www.douban.com/event/10374268/ 或者这里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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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前年会筹备组在奇遇花园咖啡馆开会的时候,说起年会可以是在奇遇花园咖啡馆整一个分会场,让大家可以自由来玩儿,然后大投影屏幕上投放年会现场的直播。
年会马上开始了,欢迎大家在这两天来我咖啡馆玩儿。因为周六下午四点开始有个photo camp活动(http://www.douban.com/event/10369187/),所以可能三点左右需要结束 …(抱歉哈)
但周日没问题,UCD书友会的小活动和这个也能兼容。如果只来一天的话,热烈欢迎大家周日来奇遇花园咖啡馆,让我们看网志年会的直播,让我们在大屏幕上耍。
最关键是,让blogger们自由聊天哈
疯狂热爱和感谢blog,祝网志年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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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可能多地邀请一些blogger朋友们周日上午就来咖啡馆玩儿,欢迎更多的人来。
咖啡馆地址 http://storygarden.me/cafe/map
“摄影如奇遇”(三)

沈玮是一个认真的人。
之前,他似乎对在咖啡馆做一个展览有些犹豫,我想是因为“咖啡馆”有时候会让人带上一些固定的想象,比如商务套餐或者沙发和软装——确实很多时候我们要小心不能把作品变成“装饰”。
还好他从照片上看过咖啡馆以后,对空间很认同,“非常专业和艺术化”,并且向我们推荐了Helen Gee和她的书“LIMELIGHT A Memoir”——Helen Gee在摄影领域是个先锋角色,她1950年代在纽约开了第一家咖啡馆兼画廊,“It boosted whole photo world in America.”甚至还鼓舞我们“going to be a great story”。
选择作品是一个很认真的过程。沈玮提供的三张作品完成时间在其代表作“Almost Naked”之前,应该是出于对咖啡馆展出的背景可能不够单纯的担心,他将作品从彩色转为黑白。这三张作品颇为值得揣摩,因为既能看得出他一以贯之的脉络,同时又能看出后期作品在该脉络上的精进。
展出的第一张是其自拍像,“肖像更能够让他产生激情”,在1416教室对沈玮的访谈里有这么一段。“凝视中国”的展览前言中那一段话可以是做观看沈玮作品的一把钥匙:
他的作品里蕴含着环环相扣的“凝视”,是摄影师对被摄对象的凝视、观者对被摄对象的凝视、被摄对象对自我的凝视、摄影师对自我的凝视以及观者对自我的凝视。这些视线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让图像的意义得以拓展。
沈玮的拍摄行为是一种有趣味的回归,向传统的欧洲油画。在肖像绘画的过程中,画者与被画者的交流被迫拉得很长,从而使大量的相互观看得以发生。可以视作一个简单的加法,累积下来的“观看”能够凝固在画面里。
作品里每个人的眼光都能穿透画面,与你的眼光直接相触,那一刻你成为了“当事人”;当你离开时,作品依然处于“在场”的状态,你却转身成为“旁观者”。John Berger的《ways of seeing》的第三章关于油画里“看”与“被看”的讨论似乎可以恰好拿来作为观看的注脚。
在这三幅早期作品里,沈玮借助了相对丰富的场景来延长交流和强化彼此的观看,在Almost Naked里则借助“赤裸”这样一个过程来促进交流并让对象的肖像距离内心更近。
我喜欢沈玮的作品来自两个理由,第一是在这个快速的世界里,他将拍摄和观看行为都变得十分缓慢,从而赋予这一行为以价值,这可能是找到摄影自身的一条道路。第二是他对每个人都充满足够的好奇,也相信每个人都能回报他这种好奇。
http://www.shenphoto.com
“摄影如奇遇”(二)

我们管王建新叫老王,他经常用“图谋不轨”这样很凶猛的名字,也常用“E6”这样很娟秀ID,大概是因为他人性格很东北但身材很不东北。
他经常一阵子很忙,又经常一阵子很闲。他不太喜欢北京,一有空就回老家,但他还离不开北京。他在网络上十分活跃,现实生活中很容易红脸。他常开玩笑很肆无忌惮开到爽,但过后又小心翼翼地想是否让别人不爽了。他很在意很在意朋友也很在意很在意自己和他的摄影作品。他不给camp投作品但是自己一下带两组照片去喧哗camp现场。他是一个一边大大咧咧一边很敏感的人。
所以,我们不敢轻待他的照片。
他拍了一组天安门前照相的人们,四周都是阴角,照片本身粗糙,带有一定游戏性,这些片子需要多个呈现,这样更有力量,有个框更有照相盒子里外相互观看的感觉,更衬他的作品。只是他希望这组作品能够“正襟危坐”,他要一种反差。
我们没有选择“反差”,而是选择了“还原”,最后的方案是将他的作品放在进门旁边的大玻璃落地窗前悬挂,用透明鱼线,希望它有点点惊奇、突兀,希望路过的人猛然看到一群人在用相机“看”他——就像他有点介入式地拍摄那些正在照相的人们一样。我们也用了一点“诙谐”的方式,也做了一个“装置景观”来呼应他的“行为景观”。
他对这个结果有点无奈。这种无奈是他的现实生活也是我们的现实生活。
其实,出游时,他将水龙头的水喷在我们身上,我们中间也有很多人十分无奈。但是,他成功地将我们的意外和无奈转化成为参与,于是我们一起得到了一个泼水节般的狂欢记忆。
让我们等待他将自己的无奈转化为自己的狂欢,然后与我们共享。
以上人物小记纯属旁观加臆测,如有雷同,纯属Cosplay。
http://vision.blogbus.com
“摄影如奇遇”(一)
摄影如奇遇(一)
有很多展览,在它出现的时候带有一点戏谑,充满随意,更像一个Party。或者说,历史上那些划时代的重要展览,大多都或多或少具有这种特征。达达们玩耍的时候只是自己高嚷,星星画展也是一个匆忙和充满颠覆快感的群体行动,新生代们也没有预想到自己十年后能搅热当代市场。
那些看上去群星灿烂的过去,在当时,只是大家过着的小日子而已。就像今天,很多人,各自扎成一堆一堆,玩耍着,过得快乐和辛苦。哪些东西能进入艺术史?谁也不能确定。
但是进入艺术史的,往往具有这样两个特征:首先是一群人,其次是一个时代。
他们有这样一群人,这群人声气相通,彼此的呼吸有着相关联的节奏,能形成一个合鸣。这群人中间还可能会诞生几个天才,即便是分化也能各自有所成就,所以他们能够被人追问过去,从而追怀他们艺术道路的关键节点。他们能够彼此提携,相互讨论甚至彼此攻击,从而给自己找到一个位置,而且大家拥簇着前进——拥簇很多时候是一种动力。
1416教室这个blog周边正拥簇着一群人。有一天夜半,在奇遇花园咖啡馆,大家还能在一起,每个人讲述各自的初恋情人,伴随寂静的夜和黄色的灯光光芒。或许这个场景就值得在以后被回忆。他们眼里的亮光不会逊色于历史。他们的醉酒,他们的郊游,他们的彼此取笑,他们的一次又一次聚会,一点一点地加强这种拥簇的力量。
一定会有很多时候,他们会为彼此的友谊,会为共同挥霍的时光,感受到来自内心的充盈和愉快。
时代正在向摄影这一行为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这就是“摄影如奇遇”展览前言所想提示的。每一种艺术形式都是在危机的时候真正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像绘画,因为要面对摄影的写实挑战从而找到强烈的表意手法;就像电影,因为要面对电视的传播挑战从而找到新的叙事手段。摄影,正在成为一个大众工具,所有真正有志于摄影艺术的人们正为此欢欣鼓舞,因为正在这样的挑战,摄影才有机会找到自己的独特艺术价值,才能重新审视自己160年的历史。
这个挑战来自于数码相机的普及和超大容量的存储技术,可能还有动态影像的推波助澜。影像无所不在,摄影的行为方式从严肃的、技术的转变成私人的、随意的。经典的摄影艺术看上去正面对悲伤的终结,但是每个场景的可能性依然不可能被完全展现,而且影像的观看成本和选择成本在急剧增高,所以,摄影艺术看上去正要涅槃再生。
我们要感谢时代的厚赐,虽然前路如“摄影如奇遇”展览的封面图片那样苍茫,目标迷离。
所以,“摄影如奇遇”展览包含这样一点点野心,在这样一个时代,这样一群人的展览,或许在若干年之后讨论摄影时能够被偶尔提及。在这个私摄影的时代,每个人都将自己的作品奉为圭臬,我们也用“私展览”的方式对待我们的摄影展,它也该自恋。
“摄影如奇遇”展览前言
恩,现在奇遇花园咖啡馆正在展出一个摄影展“摄影如奇遇”,欢迎来看展览:) 抓紧时间哦!展览前言是我写的,有点拗口,呵呵,放出来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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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数码相机和超大容量存储进一步发展,摄影依然没有脱离它的局限:距离、角度、光线依然提供了无数种可能的结果,不管选择的余地增加到何种程度,你最后得到的总是部分的可能性。这使得摄影这种活动没有终止的可能,使得摄影者也没有停止观看这个世界的可能。
“摄影如奇遇”从这个角度来说具有一定的强迫性。
结果是,每个摄影者都在寻觅可能。没有摄影者打算停留,是因为他们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好奇,是对不确定性充满一定的期待。
这种好奇和期待将“强迫性”转化为主动,将探索和寻觅转化为日常行动。所有在路上展开的故事,所经历的美好都来自于上路这个行动;所有特定的美,所有奇遇一般的结果,所有最后打动自己和他人的照片,都来自于拍照这个行动。
苏珊•桑塔格引用过惠特曼的诗句,“每一特定的物体、情境、组合乃至进程都展示一种美”,这个“特定”的“美”既指向摄影的结果即物体、情境、组合;也指向探索结果的摄影活动本身,就是“进程”。
因为摄影者的主动探索,所以“摄影如奇遇”既是过程,也是结果。
南京行记
在南京的几天颇为愉快。
参加日本电通和教育部的第三届广告专业人才培养研讨会,10月16日周四上午的飞机,12点到位于中山陵的南京国际会议中心酒店,甚为舒服的环境。吃完饭,网上找看有没南京的朋友可以一叙,于是约了吴隽辰——我们在网上认识很久了,但还从未见过。
5点前到南京大学门口的汉口路,想看看雕刻时光咖啡馆的南京店。很漂亮,整体色彩偏白色,更素净,关键是颇为“奢侈”,整体面积很大,座位之间很宽松,厨房也很大,此外空间的分隔十分方便做活动,同时可以举行三四场小型沙龙。让我很是艳羡。
出来溜达去参观南京大学,有历史的学校走进去就会觉得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南大就是一个这样十分美好的学校。ok,看到篮球场了,很久没有打篮球了,又是在学校,于是忍不住,打了一身汗,直至天黑。
吴隽辰下班后才能赶过来,大概略过7点我们就在雕刻时光聊开了。blogger之间见面就是那样,很容易很简单,就进入了话题,比如聊“设计师”这个身份,聊“UI、UE”这种新职业,聊得比较high的是科幻,讨论网络可能变得有意识或者如何通过人过去的网络记录来虚拟他将来的行为等。
隽辰介绍了一个新朋友,沈伟,八点多到后我们转移到附近的新杂志咖啡馆,Fenng同学也见过
我也一样被沈伟和厚建软件倾倒,他的CMS系统和SNS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对于SNS的理解我们也有很多可聊的地方。在南京,有吴隽辰和沈伟这样的朋友可以晚上聊天,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如果不是明天早上开会,大概我们也会深夜才能结束。
次日上午开会,中场几百人一起合影,场面十分壮观。下午又约了王少磊,同样是网上认识已久尚未见面。打车前往南京师范大学仙林校区,门口遇王少磊,然后步行溜达南京师范大学。学校很漂亮,新的教学楼我觉得还是很收敛平稳,王少似乎希望建筑能够有特点。整个校区及其漂亮,唯一遗憾的是占地面积过大导致校内街道的尺度都过大,仿佛经济开发区的街道可以并行多辆车,失去了宜人的空间体量感。
占地两千亩的校区包括了一座山在校园内,可以想想这个学校该有多美好,在山脚下的小湖边还有大片大片的草坪,我和王少就坐在那里开聊。同样是十分愉快,话题比较“文人”一点,王少也谈了一些个人的际遇,颇多惊奇的地方也有颇多同命相怜的地方。只是在我看了,他该很满足了才好,因为住在这样的学校里面,山脚下,每天清晨可以爬山,院子里有各种果实可拣,家里老人还能在山上开辟出菜园子来,还有很大很好的图书馆——基本就是神仙生活了。教教书,和学生是很开心的,然后有个仙林茶苑时不时有沙龙,偶尔出去客串一下,相当惬意。
王少磊也是个传奇人物,高中毕业后就混着,每天打鸟闲逛,看看书。2000年投了一次稿发现自己还能写东西。后来就直接考了研究生,然后留校。故事甚多。
叨扰了一顿晚饭,晚上想起昨儿沈伟和吴隽辰说起的1912酒吧街,就直接打车过去了,颇为失望。灯红酒绿,又缺乏新天地那种雅致。基本上很多城市都在诞生这样的酒吧区,毫无特色,乏味得很——我很不喜欢这么大国度不断重复建设,比如突然都有了卖一样品牌的步行街,比如突然都有了新城,突然又都有了酒吧区……
第三天我继续溜会。上午去了夫子庙,这地方我就十分喜欢,除了很有南京特色以外,我更为喜欢的是它的市民感,这不仅仅是留给外地人的地方,也是大家伙自己会来的地方。是以我一个人逛得很是惬意。下午从东南大学溜达出来走到南京大学,路过万象书店(南大门口有个这个很好书店还是意料之中),走到先锋书店。原本只是想进去看一眼,结果在先锋书店待了很长时间,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书店待这么久了,书很“文化”,而且很全很大,除此以外,空间设计很酷,书籍摆放也很容易查找。整个空间比较多元化,留出了足够的位置和大桌子让人坐着看书,还有小的影院空间,同样是让我艳羡得要死。
最后到达南京师范大学本部,据说是袁枚的随园基础之上发展建设而来。没有仔细溜达,因为进入不久就被草坪彻底击倒了。在这样的地方,有一个草坪,能够让大家自由待着,实在太完美了。草坪上有大学生,也有带着小孩子玩儿的人,还有人在草坪上下棋。所以我禁不住走进去,拿出书来,看了几个章节直至天黑。
额的神啦,彻底被南京师范大学击倒了。
第四天早上的飞机离开南京。我很喜欢这个地方,城市里有这么大的山,有着无数的梧桐树,有玄武湖,夫子庙,还有先锋书店,还有这些好的大学。只是,我在北京呆久了,已经觉得这里潮,水土不服了,只能在blog里羡慕一下那个城市里人们的生活。
整个执法系统是否需要向公众忏悔?
我在想,是否说整个执法系统需要向公众道歉?后来想,“道歉”二字无法让人满意,或许应该是忏悔。
我对社会是很缺乏安全感的,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看到的社会流氓和公安流氓实在让人无法对社会建立安全感。八十年代很流行一段“财政是爹,银行是娘,工商税务两条狼,人民警察大流氓”的说法。
在过去这么多年里,草菅人命的传说总是很多,甚至还有孙志刚这样酿为全国舆论的事情。还有“城管”,看到和听到的故事不尽其数。
最近几天比较出奇的新闻是:“杨佳二审”和“哈尔滨六名警察打死22岁大学生”,真是“目睹怪现状”得很,现在人再来写这种警世传奇,估计每天都能折腾出一两本来。
需要忏悔的也许有很多个人,但是“系统”本身需要忏悔,接下来就是必须变革。否则杨佳事件和瓮安冲突还会不断上演——事实上一定会如此。
从这个角度来说,奥运会绝对是社会大倒退的催化剂。孙志刚们用性命换来的取消暂住证在奥运前用风风火火地在北京兴起。
昨天路过一个过街地道下面,看到有两三个地毯。然后走来两个城管,哎,哎,还不收起来。摊贩正在收一分钱,忙不点头说好。然后昨儿的新闻说,对轻微交通违法交警口头警告后应放行。看上去,解决执法系统与人民百姓的对立正在提上日程。
乐观者乐观。悲观者悲观。人治是无意义的,系统很快就像搅拌机,把新人和新举措搅拌进去。
阅读:三件小事,四件大事
网络舆论的宏大叙事很有趣味,一部分来自民间汇聚成为宏大叙事,一部分来自传统的宏大宣传,边边角角,很多故事。这个社会会因为网络而转型么?
三件小事:
- 1、周正龙拍虎:华南虎保护的大背景下,猎户拍年画做虎照
- 2、书记进京抓人:书记到北京法制日报社抓女记者
- 3、紫薇大闹CCTV:紫薇通过CCTV质问全中国男同胞背地偷情的价值观问题
这三件小事都上了网,结果导致业余农民摄影家与全国影像专家正面交锋,辽宁山区县委书记与国际都市北京市民正面交锋;强大CCTV封贴与八卦闲人转帖交锋;这三件小事,虎照跟大家没有关系,但是事关诚实,女记者跟大家没有关系,但是事关公正,紫薇与大家没有关系,但是事关自由,哪怕是娱乐的自由。
四大事件:
- 1、汶川地震
- 2、北京奥运
- 3、毒奶粉弥漫全国
- 4、神七飞天
这四件大事都曾经是网上头条,结果导致全国人民终日在以泪洗面中坚决支持抗震救灾;然后投入到为国争光的爱国热情;然后跟卫生部一起讨伐三鹿以及牛根生,然后又全身心到外太空为中华民族第一次不在地上行走而高潮体验。
然而四件大事边都有些小事,比如,那些死去孩子的父母认为孩子不是死于天灾,而是人祸;比如,那些满心欢喜想挣点奥运利润的饭馆老板空等了两个月只能坐在家里看火炬传递的群众演出;比如那些质量免检证的由来…….大事让我们快乐或痛苦,但是蚂蚁都有快乐或痛苦。我们跟蚂蚁的区别是我们知道对和错。诚实是对的,不诚实有错;爱护生命是对的,不爱护是犯罪。不讲对错,只讲大小,不如让蚂蚁去做大国吧,它们人最多,也很强大。
今晚大家来奇遇花园咖啡馆看《the jerk》吧
强烈推荐哦
我是前几年看这个片子的时候,突然觉得:哦,这就是电影啊。然后,我对电影的观念就固化在这个片子所呈现出来的东西里面了,电影应该是轻松的、娱乐的,此外电影应该提供异样的人生经历给我们。这也是我为什么又会联想起很多“在路上”。
《the jerk》在我心目中评级高于《大鱼传说》,但两个片子串在一起想想,确实很有趣味。
晚7:30开始放映,地址 http://storygarden.me/cafe/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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